2009年3月3日星期二

第二年就想要拿Media Award,我大概是想想出名想瘋了。但是真的有離我這麼遠嗎?除了評審誰也不知道。但想到放在旁邊跟我比的竟然是這些照片,實在覺得成功還是靠自己比較好。

考試,靠的是自己。所以我考過申請澳洲公民要的考試了。二十題跟澳洲歷史、地理、人文、社會、政治相關的題目,只錯了一題政府相關的題目,我看我大概永遠也不知道是答錯什麼了。怎麼樣也不跟你說做錯的這題的正確答案,難道這真的是澳洲價值嗎?難怪國徽上需要Kangaroo跟Emu來強健國體。

重新拾起書本,在上班之餘送還給我每星期兩小時的學生生活,真是有些不同的感觸。雖然上班也是在校園裡,但只有回到講堂裡才真正覺得自己真的比同學老好多啊。弄一弄幾乎都比我小六、七歲。

好久沒聽到Misia的歌聲,頓時想念起從前常聽的旋律。不是美國影集的配樂、不是好萊塢電影的原聲帶,第一個想起的竟然是相聲瓦舍的相聲。印象最深的相聲,不是這一串專業的表演,竟然是大概我國中時,哥哥帶回來交大一個相聲表演的錄音帶。唯一記得的橋段是在形容燒光碟的人為『鐵面人』,還有惠我良多的匾額。模糊了,但這就是相聲在我身體裡萌芽的時刻。

標籤: